间英气不怒自威,若潜龙在渊,尤其是其命宫紫气隐隐,光华内敛,竟似有真龙盘踞之象,这哪里是寻常王侯将相的命格,分明是...
苦行僧越看越心惊,脸色发白,额角渗汗,他低下头不敢再看,跪坐着向后挪了半步,声音颤抖:
“阿弥陀佛,恕贫僧直言,您的命格贵不可言,已非凡尘相术所能窥测,贫僧修为浅薄,佛法未到家,实在算不得,算不得...”
王长乐继续吃饭。
最后,苦行僧将目光投向蓝汐。
这一次他看得很慢,很仔细,眉头越皱越紧。
良久,他深深看了蓝汐一眼,又飞快地偷偷瞥了一下王长乐,并未多言,只是极其晦涩道:
“女施主,你的命如藤萝依松而生,繁花似锦,有时早些离开反而是一种解脱,拖得越久,缠绕越深,待到参天巨木迎风撼动之时,最先折断的往往便是藤蔓。”
说罢,不等蓝汐反应,便拿起王长乐给的食物,躬身一礼,退到廊下,默默进食,不再发一言。
蓝汐脸上笑容一僵,强自展颜,故作轻松说:“公子这大师修为果然不到家呢,不仅算不了您的命格,连我的也算不准,胡说八道...”
王长乐笑了笑,那僧人的话另有深意,心中暗暗记下。
翌日清晨,两人起来时,苦行僧已离开了。
(兄弟们,可以接受刀子吗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