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应下,眼角余光瞥见校尉腰间的佩刀,手心瞬间沁出冷汗。
车马碾过积水的通道,缓缓驶入军械库。
过第一道门,浓重的铁器腥气扑面而来。
两侧库房里,刀枪剑戟分门别类地挂在木架上,矛尖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冷光,角落里堆着投石机的零件,更远处的架子上,密密麻麻的弓弩叠成小山,箭矢捆成一束束。
每隔百步便有一个哨所,士兵身披蓑衣,手按刀柄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众人。
洛时安低着头,脚步沉稳如旧,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他总觉得那些士兵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背上,下一刻就要识破他的伪装。
“大人,往这边走。”
引路的老兵掀开一道木门,里面的湿气更重,墙壁上甚至能看到渗水的水痕。
洛时安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发紧:“先去最里面看看,那里地势最低,怕是最容易进水。”
老兵不疑有他,在前头引路。
转过两个弯,眼前景象骤然一变,数十门黝黑的火炮并排而立,炮口直指穹顶,炮身铜箍在火光下闪着幽光,炮尾的引信孔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。
旁边的木箱里,码放着圆球形的炮弹,表面沾着防锈的油脂。
就是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