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，睁开了大眼睛。

    那眼珠子黑亮黑亮，直勾勾地瞅着王长乐，小嘴巴抿了抿，还吐出个小泡泡，模样憨得紧。

    小赤火熊一直蹲在旁边，见状，欢喜的到处乱窜，扒着王长乐的胳膊就想凑过去摸，被王长乐一脚踢开：“去去去，一身毛，别吓着孩子。”

    小赤火熊委屈地哼唧两声，在地上打了个滚，又颠颠儿地跑回来，扒着摇篮边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王长乐和蓝汐轮流逗弄了一会儿，小家伙忽然“咿呀”叫了，小胳膊小腿蹬个不停。

    母亲笑着抹眼泪：“这是饿了，快来人。”

    乳娘连忙应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去喂奶。

    王长乐看着摇篮，对母亲道：“乐泓马上半岁了，平山那边有上好的山羊，回头让人送几头过来，羊奶性子甘温，能补寒冷虚乏，等他一岁后，可以适当加点在辅食里。”

    母亲连连点头：“记下了记下了，这孩子得精心养，将来定要教他读书习武，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，不辜负他爹娘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王长乐应了声，转身往外走，却见父亲蹲在雪地里，用袖子抹着脸，泪水混着雪水往下淌，滴在青石板上，划开一道怀念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