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，村正说血煞冲霄，是不是你射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...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铁蛋栓柱张大了嘴巴，很是意外。

    王长乐策马向前，道：“是你们的郑狼师傅...”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“公子！你好厉害！”蓝汐大眼睛里满满的崇拜。

    王长乐小小装了个逼，还是挺爽的，这种人前显圣的感觉真不错。

    如今天下大乱，他有兵有权有钱有身份，就算是展现出超凡玄幻力量，也没人敢觊觎。

    这就是实力！

    可是很快，随着大军开进莱州府城，王长乐脸上的笑就僵住了，跟着就没了。

    路中间躺着个老太太，怀里还搂着个小男娃，俩人身上都是血窟窿，血早就黑透了，老太太手紧攥着半块发霉的饼子，指节又黑又硬，蓝汐轻叹一声，撇过眼去。

    旁边一排房子都塌了，梁木下压着半截身子，衣裳烧焦，粘在肉上，风一吹，一股子糊味往嗓子眼里钻。

    铁蛋栓柱沉默着，这就是战争吗？

    几个活着的老汉蹲在墙根，头发跟草一样乱，看见大军过来，也不躲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瞅着，眼睛里啥光都没有。

    有个老太婆抱着个死了的娃，来回晃悠，嘴里哼哼着听不清的话，看见穿铠甲的，骑马的，哇地一声哭出来，哭得浑身打颤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见王长乐望去，那老太婆赶忙跑了。

    队伍里没人说话了，马蹄子都轻了，生怕踩着啥。

    王长乐勒住马，望向街道两边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废墟，嘴唇动了动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