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,臣必斩其首级献于阙下,以儆效尤!臣麾下将士皆愿效死力,纵使战至一兵一卒,也要将西夏叛军赶回贺兰山以西!若不能复我大秦河山,臣甘受凌迟之刑,绝无半句怨言!”
言罢,征西将军抱拳躬身,转身大步流星出殿。
殿中群臣望着背影,神色各异。
户部尚书眉头拧成了疙瘩,心中暗叹:“二十万大军的粮草,国库早已捉襟见肘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兵部侍郎盯着墙上的舆图,忧心忡忡:“李元昊麾下皆是百战之兵,又有陇右边军倒戈相助,征西将军此行怕是凶险万分。”
几位须发斑白的老臣则相互对视,眼中满是忧虑。
先是海南沦陷,再是凶兽横行,如今西夏又裂土称帝,这一桩桩祸事接踵而至,莫非大秦真的气数已尽了?
有几个眼神闪烁,悄悄退至殿角,显然已在盘算后路。
朝歌顿时忙碌起来,各部官员纷纷配合,调集兵马钱粮,以备平叛,大殿已然成了临时的战争指挥部。
就在此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嘶哑朝着上首喊道:
“陛下!北疆告急!匈奴单于亲率二十万铁骑南下,连破雁门、宁武、偏头三关,云中郡被围,黄河染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