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群臣噤若寒蝉,无人敢应。
凶兽横行,民心已乱,再这么下去,不等外患打进来,这天下就得先散了架。
可他们又能说什么?那些凶兽早已不是寻常野兽,刀砍不动,箭射不穿,寻常官兵对上,跟送菜没两样。
内阁首辅出列奏道:“陛下,这些凶兽非比寻常,恐是天地异变所致,老臣听闻,靖武伯能斩杀凶兽,全赖其高超武艺...”
话未说完,就被嘉佑帝厉声打断:“朕不想听借口!传旨下去,各地卫所若再不能剿灭凶兽,千户提头来见!”
宫墙之外,夜风呜咽,嘉佑帝独坐灯下,眼神晦暗不明。
十日后,征南大将军王,三皇子败逃回到皇城.
承乾殿内,檀香袅袅,满室凝重不散。
三皇子跪在冰冷的金砖上,锦袍上尘土与血迹凝成硬块,额头死死抵着地面,哭声嘶哑。
“儿臣辜负父皇栽培,罪该万死!折损大秦水师,丢了海南疆土...儿臣有负君恩,愧对列祖列宗,求父皇赐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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