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在土木堡扎营,士兵们纷纷卸下盔甲,瘫倒在地,疲惫不堪。
不少士兵四处寻找水源,可惜他们掘地三尺也没发现一滴水,只能忍着口渴疲惫地休息。
邝埜、曹鼐、张辅、王佐等人忧心忡忡地聚集在一起商议对策。
“诸位,土木堡无水源,若是被瓦剌大军包围,我军将陷入绝境,咱们必须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!”
邝埜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可陛下已经下令在此休息一晚,王振又在一旁煽风点火,咱们即便联名劝谏,陛下也未必会听啊。”
曹鼐叹了口气说道:“如今只能祈求瓦剌大军不要来得太快,明日一早咱们就启程前往宣府。”
“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张辅点头道:“眼下需要安排士兵加强戒备,防止瓦剌大军突袭。同时派人到周围寻找水源,尽量缓解士兵们的口渴之苦。”
王佐则说道:“我这就去安排后勤官员清点剩余的粮草和水源,尽量合理分配,确保士兵们能坚持到明日启程。”
说罢,四人各自行动。
就在此时,张忠率领三百名绣衣卫密探,终于赶到了土木堡。
他们身着软银甲,头戴青铜全盔面罩,手持新式火铳,威风凛凛地快步走进了明军营地。
沿途的士兵们看到他们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张忠没有理会沿途的士兵,径直朝着朱祁镇的营帐走去,沿途的侍卫想要阻拦但都遭到了张忠身后密探们的呵斥。
“都别多事!我等是来救驾的!让开!”
营帐之中,朱祁镇端坐主位,神色疲惫。
王振站在一旁,神色慌张。
邝埜、曹鼐、张辅三人正在劝说朱祁镇连夜启程。
“陛下,诸位部堂,末将张忠奉圣明乾熙皇帝之命,前来护驾!”
张忠走入营帐之中,单膝跪地,用洪亮的声音说道。
朱祁镇、邝埜、曹鼐、张辅、王振见张忠不请自来,皆瞬间一愣。
但听了对方所言,更是心生疑惑。
他们纷纷看向单膝跪地,头戴全盔面罩的张忠。
朱祁镇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你是谁?朕的三叔祖为何会派你来护驾?”
张辅不敢置信,他觉得张忠的声音听起来耳熟,因为二十多年没见张忠,他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之人,不确定戴头盔的张忠就是他的嫡子张忠。
邝埜、曹鼐、王振更是一脸懵逼,他们完全没想到竟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到这里,声称是奉朱高燧之命来救驾的。
就在众人疑惑之时,一名斥候急忙冲入营帐,单膝跪地禀告道:“启禀陛下,据探马来报,瓦剌大军正在向土木堡追来,对方大约出动了十余万铁骑!”
“什么?!”
朱祁镇等人闻言脸色瞬间惨白。
王振更是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嘴里喃喃自语道:“怎么会这么快?怎么会这么快?”
“陛下,如今瓦剌大军已经包围了土木堡,咱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突围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”
张忠站起身来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至于末将此次来护驾之事,以后有时间再向陛下您解释。”
朱祁镇此刻早已慌了神,连忙说道:“好!好!张将军快说咱们该如何突围?只要能冲出重围,返回京城,朕必定重赏你!”
张忠道:“陛下,请屏退左右,末将有要事禀报,此事只能让陛下与三位部堂知晓。”
朱祁镇连忙点了点头,对着营帐内的侍卫和内侍说道:“你们都退出去,没有朕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来!”
王振犹豫着,他不想离开大帐。
张忠盯着王振,如恶狼盯着猎物的眼神,吓得后者浑身一颤。
朱祁镇冷声道:“王先生,还请你暂时退出大帐。”
王振只能不情愿的与侍卫、内侍们一起离开。
很快,营帐内只剩下朱祁镇、邝埜、曹鼐、张辅四人以及张忠一人。
张忠缓缓抬起手,摘下头上的青铜头盔,露出了一张刚毅的脸庞。
“啊!”张辅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。
他百分百肯定,眼前此人就是他唯一的嫡子张忠!
其余三人看着张忠的真面目,心中越发疑惑。
朱祁镇问道:“三叔祖怎么知道朕会在此处遇险?”
张忠躬身说道:“乾熙皇爷早已预见陛下会亲征瓦剌,并遭遇土木堡之困,所以特意派遣末将率领三百绣衣卫密探提前筹划,在关键时刻前来搭救陛下与三位社稷之臣!”
“什么?!”
朱祁镇四人闻言无比震惊,纷纷瞪大了眼睛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邝埜连忙问道:“张将军说的是真的?乾熙陛下早已预见此事?他怎么会有如此神机妙算?”
张忠答道:“乾熙皇爷雄才大略,洞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