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不把我当外人,那我......实不相瞒,这次邀林兄前来,除了道谢,亦有一件难以启齿的私事,想要拜托林兄。”
“哦?”林珂眉梢一挑,放下了酒杯。
他就知道,宴无好宴。
这赵家父子摆这么大阵仗,肯定是有求于人。
只是不知道,是为了蜀王拉拢自己?还是为了别的什么?
林珂不动声色,只道:“赵兄但说无妨。只要不违背道义,力所能及之处,我定不推辞。”
他打算先听听是什么事,再做决定。
赵枚得到了承诺,却并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坐在上首正闭目养神的父亲赵池,见父亲微微点了点头,仿佛是默许了什么。
然后,赵枚转过头来,看着林珂,眼神里忽然涌起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期待的光,看得林珂心里直发毛。
他舔了舔嘴唇,凑到了林珂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林兄......你不知道,内人自打病愈之后,虽说身子好了些,可这性子......却是愈发冷淡了,整日里郁郁寡欢,连我这个做丈夫的都不理睬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赵枚忽然话锋一转,“可是我听下人们说......内人似乎......似乎与林兄颇为亲密?每每提起林兄,她的神色便会鲜活许多。”
林珂心里猛地一跳,暗道不好。
这厮......莫非是发现了什么?这是要摊牌?要问罪?
可他唯独在甄思语这儿啥都没干过,问心无愧,压根就不怕。
林珂正想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。却听赵枚接着说起来,语气竟然更像是恳求:“所以......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希望林兄......日后若是有空,能多来府上走动走动。最好......最好能多去后院,看看我那个可怜的内人。陪她说说话,解解闷。”
“若是......若是能让她开心些,甚至......甚至能让她......”赵枚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,似乎在压抑着兴奋,“......哪怕是林兄与她有些什么逾矩之举......只要能让她高兴,只要能让我这府里多些生气......我......我也绝无二话!甚至......甚至还要感激林兄的大恩大德!”
林珂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