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那人死死地压在博古架上,动弹不得。
那人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子,一只手扶在架子上,而另一只手则......
方才为了救她不摔倒,那只手是下意识地往下一捞。
如今,那只大手正结结实实地托在她的身后,将她抱得稳稳当当。
甚至......甚至因为各种不好细说缘故,那只手还不自觉地抓了抓,好似实在确认有没有摔着,但确实让侍书羞愤欲绝。
侍书只觉得整张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,连耳根子都烧得滚烫。
“下流!无耻!淫贼!”侍书在心里疯狂咒骂。
她心道:自个儿虽然是个丫鬟,可也是探春姑娘身边的一等大丫鬟,身子是清清白白的!
这身子......那是早就在心里许下了,是要跟着姑娘以后一起嫁给珂大爷,做通房、做姨娘的!
那是珂大爷的人!怎能让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采花贼如此轻薄玷污?
若是失了清白,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姑娘?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珂大爷?
一股烈性从侍书的骨子里爆发出来。
她是探春调教出来的丫头,性子也随了主子,最是个刚烈不屈的。
既然喊不出来,既然动弹不得......
侍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趁着那人捂着自己嘴的手稍微有些松动,她猛地张开嘴,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,对着那人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!
这一口可是没有半点留情,恨不得从这淫贼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嘶——嗳哟!”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声立刻响起。
林珂方才还在想:“这丫头腰真细,手感也很好,应该是侍书,平日里看她的背影是这样的。”
突然受袭,他哪里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变故?
剧烈的疼痛瞬间从手上传来,他下意识地一松手,捂着嘴的那只手便放开了。
“好厉害的丫头!属狗的吗?”林珂心中暗道。
尽管他痛呼出声,尽管那声音侍书听着觉得有些耳熟,然而此刻情况紧急,脑子已经由不得她多分辨了。
嘴巴一得自由,侍书即刻朝卧房里头喊了一声“姑娘”。
随后她一把推开了那个黑影,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。
侍书没有丢下探春往门口跑,而是转身冲向了墙边,那里挂着一把宝剑。
林珂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