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比起来,林珂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嫡子,生活的环境风平浪静,身边又是美女如云,个个都是绝色。
可偏偏......这小子到现在,除了那个藏在城外的秦氏肚子里有一个还未落地的,竟是一个正经的孩子都还没搞出来!
这让隆安帝很是操心啊!
对于一个皇帝来说,他最关心的无非就是王朝的延续,江山的稳固。
而这其中,最关键的,当然就是自己的后代,尤其是这个被他寄予厚望、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嫡子的后代。
所以,他才这般火急火燎,甚至不惜亲自过问儿子的房中事。
见林珂这副尴尬模样,隆安帝却是不以为意,反倒瞪了他一眼,也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那边正拉着黛玉说体己话的秋皇后,见她们并未注意这边,这才稍稍放了心。
他身子前倾,一副过来人的架势,语重心长地教导道:
“你小子还羞个什么?咱们爷俩那是亲父子,和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臭小子,朕须得警告你。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,虽说大事要紧,可这开枝散叶,亦是家国天下的根本!”
“当今之计,子嗣应是重中之重!你莫要仗着年轻,便不知节制......到时候倘若......”
隆安帝越说越来劲,甚至开始传授起自个儿当年的经验来,什么“雨露均沾”,什么“保养之道”,听得林珂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只觉得自个儿仿佛穿越回了后世,正坐在过年回家的饭桌上,被七大姑八大姨围着,进行令人窒息的催婚、催生环节。
偏偏这催生的人是皇帝,他还不能像后世那样寻个借口溜之大吉,只能硬着头皮,在那儿唯唯诺诺地应着:“是......是......父皇教训得是......儿臣记下了......儿臣一定努力......”
好在这时候,那边的秋皇后与林黛玉终于聊完了体己话。
秋皇后转过头来,见那父子俩头碰头地凑在一处,也不知在嘀咕些什么,便笑道:
“陛下,珂儿。你们爷俩这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?还有多少话要说?时辰也不早了,咱们也该往宁寿宫去了。莫要让老人家等急了。”
林珂闻言,如蒙大赦!
他连忙站起身来,甚至比平日里还要利索几分,大声道:“母后说得是!儿臣这就准备好了!咱们快些去给皇祖父皇祖母请安吧!”
隆安帝有些意犹未尽地止住了话头,颇为遗憾地看了林珂一眼,似乎还有许多御女心经没来得及传授。
不过他也知道规矩,便也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袍,恢复了那副帝王的威仪。
“既如此,摆驾吧。”
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地出了凤藻宫,往太上皇与太后所在而去。
趁着上轿之前,林珂走在黛玉身侧,悄悄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黛玉见他这副如释重负的模样,不由得掩嘴偷笑,悄悄伸出手指,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,低声问道:
“哥哥方才......是不是被陛下训话了?”
林珂苦笑一声,回握住她的手,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:
“父皇提醒了我一些事情,也是和你有关的......好妹妹,你等着,往后咱们可得好好努力一番,万不能辜负了父皇的一片苦心啊!”
黛玉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,顿时羞得满面通红,狠狠地啐了他一口,再不敢多问了。
林黛玉甩开他,径直往秋皇后的凤驾那边去了。
秋皇后见她过来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竟是破了规矩,亲自招手邀她与自己同乘一轿。
两个女人很快便钻进了凤辇里,帘子一放,也不知在里头嘀嘀咕咕聊些什么体己话去了。
既然如此,林珂自然也要与隆安帝同行。
帝王的御辇比凤辇更为宽大,明黄色的帷幔垂下,将外头的寒风与视线一并隔绝。
车厢内,气氛却略微有些沉闷。
两个男人相对而坐,一时竟找不出多少话题。
隆安帝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不希望林珂像他那几个养在深宫的儿子一样,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谄媚、小心翼翼,满眼都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,却把最珍贵的父子亲情置于脑后。
这想法,说起来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。
他自己当年为了夺嫡,与兄弟们斗得你死我活,甚至连太上皇面前都不曾这般真心过,哪里还在乎过什么亲情?
如今老了,坐稳了江山,倒是反过来要求起自己的孩子来了。
何况,若非林珂被他早早地内定成了储君,又是失散多年才寻回来的,带着那份愧疚与补偿的心思。
若是换个情境,保不齐林珂这般对他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