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正想趁着他们说话的空档,寻个机会偷偷溜走。
却忽然听得外头林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且离这边的门越来越近了:
“咦?这儿是清堂茅舍?怎么走到这儿来了。”
“不过也好久没过来这儿了。二姐姐,咱们过去看看?那里面虽然没人住,倒也清净,正好咱们进去坐坐,我也好再细细地同你说说这纳妾的事儿。”
迎春就问:“不是一架小轿子就能送走了么?岫烟不也是这样过的门?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随后是林珂坏坏的声音:“不止是这些啊......过了门之后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呢......”
“你要在这儿......罢了,我都依你......这里面有火么,仔细着凉呀......”
“啊?”袭人一听这话,吓得魂飞魄散。
完了完了,他们要进来了!
这屋子统共就这么大,除了一间正堂,就只有她藏身的这间小耳房。
若是他们进来了,自个儿还能往哪儿躲?
她慌乱地四下张望,却见这耳房里空荡荡的,连个能藏人的柜子都没有,只有一个屏风孤零零地立在角落里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正堂那扇虚掩的柴门,被人轻轻推开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