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心,只管不给林珂添麻烦,在他想起自己过来时,好好伺候他便是。
至于其他的勾心斗角,邢岫烟是一点儿也不想参与进去。
她要求的不高,只是林珂心里能记挂着她便好。
就连今儿妙玉之事也不是她最初愿意的,若非妙玉舍下面皮、抛去清冷的伪装,求自己给她支招,邢岫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。
她认为自己帮妙玉与林珂挑明关系,已经是仁至义尽,报答了妙玉的半师之恩。
可这回被林黛玉那样子看了一眼,邢岫烟也拿不准黛玉是不是看穿了一切,自己是不是恶了她。
邢岫烟长叹一口气,索性不再多想。
恶便恶了,她本就不擅长经营和人之间的关系。
左右她要伺候的是林珂而非林黛玉,就算被排挤、被针对,只要还有林珂在,只要他还能理解自己,便也没有怨言的。
......
另一边,栊翠庵院门口,晴雯拿着个木杵狠命捣着罐子里的药。
并非林珂如何作践人、非要她来外面守着,是晴雯自个儿受不了里面的风风雨雨,主动来外面寻求清静。
真是讽刺,庵堂作为传统意义上的清净之所,如今却满室春光,以至于晴雯要到外面躲清静。
晴雯一边捣着,一边恶狠狠道:“让你装高冷,让你不食人间烟火,让你冬天还在外面花枝招展,怎么我一捣你就软成这样?”
晴雯看着罐子里被她捣成一团烂泥似的药草,继续道:“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啧,里面汁水这么多!还噗叽噗叽的!”
可怜的药草被她如此摧残,就算是在捣药,这怨气未免也太重了。
霜竹从里面出来,脸蛋儿红扑扑的,也不知是因为屋里热还是什么。
她听见晴雯在说着话,便打算出来陪陪她,却见她表情凶恶,仿佛怨鬼一般,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气息。
乖乖,这世道,鬼怪都找上佛庵了!
“晴雯......你还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