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在床边坐下。
阿彩在他旁边坐下,离他半尺远,不敢靠太近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李辰先开口:
“阿彩,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。今天答应来,是因为看你们太难受了。可咱们得说好,就这一次。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阿彩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唐王是好人,能这样对我们,我们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“你跟岩温几年了?”
“七年了。被他抢来的时候,我才十九。”
“恨他吗?”
“刚开始恨。后来习惯了,就不恨了。他对我还行,不打不骂,生了孩子也让我自己带。比起那些被赶走的女人,我算好的了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唐王,我不敢想太远。就想现在,好好的。”
李辰点点头。
“那就现在。”
那一夜,阿彩让李辰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热情。
她不像月亮那样羞涩含蓄,也不像那些大家闺秀那样矜持规矩。就是直接,就是大胆,就是毫无保留。会主动,会引导,会在他耳边轻声说着那些让人脸红的话。
李辰这才明白,为什么山里的男人那么热衷于抢老婆。
这种原生态的热情,确实是在别处体会不到的。
事后,阿彩躺在他怀里。
“唐王,您舒服吗?”
“舒服。”
阿彩笑了,笑得像个小姑娘。
“那就好。我就怕您不喜欢。”
“你们平时,都这么……直接吗?”
“也不是。跟自己男人,当然直接。跟外人,就得端着。可您不是外人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是外人了?”
“您娶了月亮,就是咱们一家人。一家人,还用端着吗?”
李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唐王,明天您去阿月那儿吧。她比我还会来事,保证让您更舒服。”
“你……你推我给别人?”
“咱们姐妹几个,早就商量好了。不管您选谁,都要让您开心。我一个人开心有什么意思?大家都开心才好。”
阿彩又说:
“阿月那丫头,心思细,会说话,会撒娇。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晚上,李辰去了阿月的屋子。
阿月确实跟阿彩不一样。
她不像阿彩那样直接大胆,而是软软糯糯的,说话带着鼻音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会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叫他“唐王哥哥”,会在他面前撒娇,会说一些让人心痒痒的话。
她还会哭。
不是真哭,是那种半真半假的哭,一边哭一边说“唐王哥哥不喜欢我”,然后李辰就得哄她,一哄,她就破涕为笑,搂着他的脖子不放。
李辰明白,这就是传说中的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了。
可不得不说,这种情调,确实让人新鲜。
第三天晚上,李辰去了阿依的屋子。
阿依是最年轻的一个,才二十二岁,也是最害羞的一个。不像阿彩那样大胆,也不像阿月那样会撒娇,就是害羞,就是紧张,就是脸红得像熟透的虾。
可就是这种害羞,反而激起了李辰的保护欲。
得一点点引导她,一点点安慰她,让她放松下来。这个过程,本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乐趣。
等到最后,阿依靠在他怀里,小声说“唐王哥哥真好”的时候,李辰觉得,这事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。
三天的“体验”,让李辰对这几个女人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她们确实不一样。阿彩的热情奔放,阿月的撒娇耍赖,阿依的羞涩纯真,各有各的味道。比起那些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,她们更真实,更直接,更像活生生的人。
可这也带来了一个问题。
每天晚上,那几个屋子里的动静,隔音不好的竹楼根本遮不住。
阿彩叫得最大声,那声音又尖又亮,穿透力极强。阿月则是哼哼唧唧的,像小猫叫,可那叫声能持续很久。阿依虽然害羞,可到了关键时刻,也会忍不住发出声音。
青花躺在偏房的床上,捂着耳朵,可那些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。
第一天晚上,阿彩叫的时候,她脸红了半天,心跳得厉害。
第二天晚上,阿月哼哼的时候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
第三天晚上,阿依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麻木了,就那么睁着眼盯着屋顶,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月亮姐姐不叫,那些夫人却叫得那么大声?
她更不明白,为什么那些声音传过来的时候,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,痒痒的,又说不出来。
月亮母亲来看她的时候,她正坐在窗前发呆。
“青花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