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走到一处弯道,前面忽然传来喧哗声。
林秀眉掀开车帘:“怎么了?”
护卫队长策马过来:“夫人,前面有段路塌了,正在抢修。得等一会儿。”
“塌了?”林秀眉皱眉,“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说是昨夜下了场小雨,路基松了。”护卫队长说,“夫人稍等,很快就修好。”
林秀眉点点头,抱着妞妞下车透气。
这时,刘老四满头大汗跑过来:“夫人!夫人不好了!”
“刘工头,怎么了?”
“塌方那边……压伤了几个人!”刘老四急道,“您快去看看吧!得赶紧安排救治!”
林秀眉心里一紧:“伤得重吗?人在哪儿?”
“就在前面!您快跟我来!”
林秀眉把妞妞交给丫鬟春杏:“你看着妞妞,我去看看。”
春杏担心:“夫人,让护卫跟着……”
“不用,就在前面,几步路。”林秀眉摆手,“你们在这儿等着。”
她跟着刘老四往前走去。转过弯道,果然看到一段路塌了,几个工人倒在地上呻吟。林秀眉赶紧上前查看。
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!
路旁的芦苇丛里,突然冲出十几个人!个个蒙面,手持刀剑,直扑林秀眉!
“夫人小心!”刘老四大喊,却往后退去。
林秀眉反应过来,转身要跑,但已经晚了。两个蒙面人一左一右抓住她,往她嘴里塞了块布,套上麻袋,扛起来就跑!
整个过程不到十息时间。
等护卫们听到动静冲过来时,蒙面人已经扛着林秀眉钻进芦苇丛,消失不见了。只留下几个“受伤”的工人——都是假装的,这会儿也爬起来跑了。
“追!”护卫队长目眦欲裂,带着人冲进芦苇丛。
但芦苇丛连着大片沼泽,地形复杂。追了半天,连个人影都没见到。
春杏抱着吓哭的妞妞,脸色惨白:“夫人……夫人被抓走了……”
消息传回永济城,赵铁山差点把桌子掀了。
“废物!二十个护卫看不住一个夫人!”赵铁山暴怒,“找!掘地三尺也要把夫人找回来!”
全城戒严,所有路口设卡,所有船只搜查。但一天过去了,毫无线索。
林秀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二月初十,深夜,曹国边境。
一辆马车在夜色中疾驰。车里,林秀眉被捆着手脚,蒙着眼,嘴里塞着布。她能感觉到马车在颠簸,能听到车外的马蹄声,但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。
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全身。
妞妞……春杏……赵将军……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吗?会来救自己吗?
还有李辰……他知道了吗?
马车终于停了。有人掀开车帘,把她扛下来。走了一段路,进了一个屋子,被扔在床上。
眼罩被摘掉,嘴里的布也被取出。
林秀眉适应了光线,看清了周围——是个华丽的房间,锦帐绣被,熏香扑鼻。但窗户封死了,门从外面锁着。
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走进来,穿着锦衣,一脸淫笑。
林秀眉认出来了——曹侯!她在洛邑时远远见过一次!
“林夫人,受惊了。”曹侯搓着手,眼睛在林秀眉身上扫来扫去,“早就听说李辰的第十三夫人是个绝色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林秀眉浑身发抖,但强作镇定:“曹侯,你这是何意?绑架唐王夫人,不怕唐国报复吗?”
“报复?”曹侯哈哈大笑,“谁知道是本侯绑了你?屠通干的,跟本侯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,本侯不会亏待你。”曹侯走近,伸手要摸林秀眉的脸,“跟着李辰有什么好?一个种地的泥腿子。跟着本侯,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……”
林秀眉猛地躲开:“别碰我!”
“哟,还挺烈。”曹侯不怒反笑,“本侯就喜欢烈的。来人!”
两个粗壮的婆子进来。
“给夫人沐浴更衣。”曹侯吩咐,“洗干净了,送到本侯房里。”
“是。”
林秀眉被拖进浴房。她挣扎,但没用。两个婆子力气大得很,把她扒光了按进浴桶,粗手粗脚地搓洗。
泪水混着洗澡水流下来。
完了……这下真的完了……
浴毕,婆子给她换上薄纱寝衣,几乎透明。然后把她架到曹侯的卧房,扔在床上。
曹侯已经等在那儿了,只穿着中衣,眼里闪着淫邪的光。
“林夫人,春宵一刻值千金……”曹侯扑上来。
林秀眉拼死挣扎,抓伤了曹侯的脸。曹侯恼了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“贱人!敬酒不吃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