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那群女子中，突然冲出来一道身影。
“公子！”
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，她虽然衣衫破旧，脸上也沾着灰尘，却难掩其清丽的容色。
她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朝着秦禹川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听起来格外惹人怜惜。
“求公子收留！”
章邯眉头一皱，就要上前呵斥。
秦禹川却抬了抬手，示意他不必多言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少女，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有意思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少女抬起头，泪眼婆娑，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，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。
“……李玉。”
“李玉？”
秦禹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“为何要求我收留你？拿着钱回家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李玉闻言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她哽咽着，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娓娓道来。
“回公子，奴婢……奴婢已经没有家了。”
“奴婢的村子，早先被乱军所破，父母亲人尽数惨死。”
“后来奴婢四处流浪，前些日子又不幸被黑风山的匪寇掳上山。
本以为此生再无希望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是公子救了奴婢！”
她说到这里，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，额头都变得有些红肿。
“公子救奴婢于水火，是大恩人，是再生父母！
奴婢无以为报，只求能跟在公子身边，为奴为婢，伺候公子，报答公子的恩情！”
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，感人肺腑。
周围的士兵听了，都有些动容，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。
章邯也是个铁血汉子，此刻也不禁有些恻然。
唯有秦禹川，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。
他心中简直想笑。
罗网的“惊鲵”，大名鼎鼎的天字一等杀手，居然在这儿跟自己演苦情戏？
这演技，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。
不过，既然你想玩，那本公子就陪你好好玩玩。
他站起身，缓步走到李玉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。
李玉感受到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，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。
剧本里没写这一出啊？
他不是应该被自己的悲惨身世打动，然后心生怜悯地收下自己吗？
怎么感觉……他看自己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？
“抬起头来。”
秦禹川的声音很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李玉，也就是惊鲵，心头一凛，缓缓抬起了头。
四目相对。
她看到了一双深邃的眼眸，那里面没有同情，没有怜悯，只有一片让她看不懂的玩味和审视。
这让身为顶尖杀手的她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自己被完全看透的错觉。
不可能！
我的伪装天衣无缝，他绝不可能发现我的身份！
惊鲵在心中迅速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。
秦禹川伸出手，用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，惊鲵的身子僵了一下，一股杀气险些抑制不住地泄露出来。
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任务，任务为重。
“长得倒还算标致。”
秦禹川的声音带着轻佻。
“既然你如此诚心，本公子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去我的大帐里候着吧。”
说完，他松开手，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惊鲵跪在原地，整个人都有些发懵。
成了？
潜伏计划，就这么……成功了？
可是，为什么过程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？
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
去他的大帐里候着？
惊鲵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，但脸上还是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。
“多谢公子！多谢公子！”
她再次磕了几个头，这才在一名士兵的指引下，亦步亦趋地走向不远处那顶最为华丽的帅帐。
章邯看着她的背影，欲言又止。
“公子，此女来历不明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秦禹川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一个弱女子而已，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章邯见状，便不再多言，躬身退下，开始处理后续事宜。
就在这时，秦禹川的脑海中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。
【当前金币余额：350枚。】
总算凑够了。
秦禹川心念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