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,连一根头发丝儿都在表达着“我不想打”。
秦禹川才不管他那么多,他现在战意正浓。
“看剑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经动了。
脚下步伐玄妙,身形如鬼魅般一闪,手中的鸿蒙剑化作一道紫色匹练。
悄无声息地刺向曹正淳的咽喉。
正是《破天剑术》中的杀招!
这一剑,快、准、狠!而且无声无息,寻常先天高手在此招之下。
恐怕连反应都来不及,就要被一剑封喉。
然而,他的对手是曹正淳。
只见曹正淳瞳孔微缩,面对这足以致命的一剑。
他非但没有拔出武器,反而像是被吓傻了一样。
只是在剑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,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向后一仰。
剑锋几乎是贴着他的喉结划了过去。
“嘶——”
秦禹川的剑气虽然没有直接命中,但那锋锐的劲风,还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甚至割断了他几根发丝。
曹正淳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不是被秦禹川的剑法吓的,而是被自己差点“碰瓷”成功吓的。
“你躲什么!”
秦禹川一击不中,有些不满地喝道。
“用你的真本事!把我当成你的生死大敌!”
曹正淳心里叫苦不迭。
把您当生死大敌?我不敢啊!
我那《天罡童子功》催发出来的护体真气,
别说您这剑气了,就是剑身砍上来,您这后天九重的力道,也破不了我的防啊!
可万一我真气反震,把您给震伤了怎么办?
这可真是个要命的差事。
“殿下,您剑法超群,老奴……老奴跟不上啊!”
曹正淳一边狼狈地躲闪,一边开口求饶。
“少废话!”
秦禹川哪里肯信,攻势越发凌厉。
一时间,庭院之中剑气纵横,紫色的剑影如同一张大网,将曹正淳完全笼罩。
而曹正淳,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左摇右摆,险象环生。
他不敢硬接,不敢格挡,只能凭借着远超秦禹川的境界和身法,不断地闪转腾挪。
时而一个懒驴打滚,躲开一道削向他小腿的剑气。
时而一个铁板桥,避开横扫他面门的剑锋。
秦禹川的剑气削掉了他的发髻,斩破了他的衣袍,激起的尘土更是让他灰头土脸。
原本那个阴柔威严的东厂督主。
此刻看起来,活像一个被顽童追打的倒霉管家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秦禹川一连攻出了数十剑,每一剑都用上了全力,体内的真气消耗了大半。
酣畅淋漓!
通过这场“单方面”的切磋,他对自己目前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。
手持鸿蒙剑,施展《破天剑术》的他,战力绝对远超普通的后天九重。
寻常的先天一、二重武者,在他手上,恐怕走不过十招。
当然,他也清楚,这都是曹正淳放了太平洋的水。
看着曹正淳那身被自己剑气割得破破烂烂,跟个乞丐装似的袍子,秦禹川也觉得差不多了。
再打下去就真成欺负人家了。
“行了。”
他收剑而立,鸿蒙剑发出一声满足的轻鸣,被他收回了系统空间。
听到这两个字,曹正淳如蒙大赦,差点没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他喘着粗气,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袍和头发。
重新凑到秦禹川面前,脸上堆满了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“殿下神功盖世,剑法通玄,老奴……老奴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这马屁拍得,倒是真心实意。
他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一位后天九重,竟然能逼得他这个大宗师巅峰如此狼狈。
虽然是他自己不敢还手,但也足以说明殿下的天赋有多么恐怖。
假以时日,这天下,谁还会是殿下的对手?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”
秦禹川摆了摆手,心情大好。
“下去换身衣服吧,这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是,是,老奴这就告退。”
曹正淳如获新生,一溜烟地跑了,背影都透着一股仓皇。
秦禹川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一番活动之后,他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。
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,除了在皇宫和自己的府邸,他还没正经逛过这大秦的都城——咸阳。
正好,趁着今天兴致高,出去走走。
也算是了解一下自己未来的“江山”嘛。
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