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哗众取宠罢了。
秦禹川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跟老子玩语言艺术?
你还嫩了点。
“赵府令说笑了。”
秦禹川的表情依旧平淡,仿佛没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。
“为父皇分忧,乃是人子本分,谈不上什么风光不风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着赵高的眼睛,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倒是赵府令,身为中车府令,深受父皇信赖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“与其有闲工夫在这里揣摩一个皇子的言行,倒不如花些心思,怎么才能更好地伺候父皇。”
“这,恐怕才是赵府令你的本分吧?”
秦禹川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赵高的耳朵里。
话音落下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停滞了。
赵高脸上的笑容,终于挂不住了。
他的嘴角一点点地垮了下来,那张苍白的脸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眼神里,一丝阴冷的狠戾一闪而过,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吐出了信子。
他没想到,这个一向被他视为小透明,甚至有些瞧不上的十公子,竟然敢当面这么跟他说话!
这是在教训他?
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竟然敢教训他赵高?
“十公子……说的是。”
赵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干涩。
秦禹川压根不理会他那快要杀人的眼神,抬脚就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他还要去见父皇,没空跟一个太监在这里浪费口舌。
然而,他刚迈出一步,身前的路就被挡住了。
赵高像是无意般地挪动了一下身体,正好卡在了秦禹川的前进路线上。
回廊本就不宽,他这么一站,便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