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姬若风和玥瑶,拦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瑾宣面色铁青:“姬若风,你是天启城的四守护之一,白虎使如今却要帮着那个乱臣贼子,魔教教主,来阻挡我吗?”
姬若风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是吗?敢问公公代表的是谁呢?”
“我自然是代表了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带走叶鼎之的尸首,也是陛下的意思?”
瑾宣目光闪烁了几分,坚定道:“自然是。”
姬若风抬眼,眼神之中带了几分轻蔑,“可惜,我此时此刻站在这里,是奉了殿下的命令。”
“哪个...殿下?”
姬若风没有回答,但是与此同时,他们身后传来一道清朗声音,熟悉的温润,却带着陌生的刺骨寒意。
“本王怎么不知道...在确定叶鼎之已死的情况下,兄长竟然还需要带走叶鼎之的尸首?”
这声音,如此熟悉,却又来自于一个绝对不可能在此时此刻此地出现的人身上。
五大监们纷纷回首望去,见到的就是琅琊王萧若风信步闲庭走过来的身影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,眼底却是冷到极致的万年寒冰。
瑾宣等人只觉得一怔,下一刻,冷汗已经涔涔而下了。
萧若风慢悠悠的走到姬若风身边,经过五大监的时候,还冷冷瞥了他们一眼。
就这一眼,瑾宣已经确定,今日,只怕是要无功而返了。
萧若风与半蹲在地的百里东君对视一眼,百里东君有几分讶异,但是随即变成了然。
“东君,交给我。”萧若风轻声道。
“好,多谢小师兄。”百里东君坚定道。
“阿楹...”他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的落在你略微苍白的面色身上,脚步往前走了一步,又硬生生顿住。
此时此刻,着实不是一个好时机。
百里东君看出他的心思,更加紧的握住你的手臂,“小师兄放心,阿楹无事,交给我。”
萧若风微微松一口气,点了点头,继而转身,看向面前几人。
“不知琅琊王殿下在此...我等失礼了。”瑾宣咬咬牙,带着身后的五大监恭敬的行了个宫廷大礼。
萧若风懒懒的抬了抬眼皮,道:“本王方才的问题,公公还没回答呢?带走叶鼎之的尸体,当真是陛下的决定?”
瑾宣只觉得额角的冷汗流的愈发凶了。
哪能是萧若瑾的意思?萧若瑾只是让他们几个确定叶鼎之死透了就好,至于尸体...
人都死了,抢回一个尸体去干什么?难道还要防着叶鼎之诈尸吗?更何况...杀了叶鼎之,本来就已经与百里东君交恶了,再带走尸体,是生怕百里东君杀不了他们吗?
这简直是培养了下一个叶鼎之出来...
这个行动纯粹是他的私心...人死了,他还可以虐尸不是...
但这个心思一旦说出口,那怕是今日,死无葬身之地的就是他自己了。
瑾宣嗫嚅半天,有些没骨气道:“啊...既然叶鼎之确认已死,那...倒也不必一定要带走尸体了...”
萧若风冷笑一声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回去告诉陛下,叶鼎之已死,让他自此,可以高枕无忧了,至于其他的...就此打住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要护着他们了。
瑾宣擦去额角的汗,先是深吸了口气,才再次挤出谄媚的笑容:“自然,殿下既然开口,岂敢有不听的道理,奴才回去,定会向陛下转达殿下的意思。”
这话听着恭敬,但是细细听起来,总有几分阴恻恻的味道,不知回去,又要如何添油加醋的说了。
姬若风略带几分担忧的看向萧若风,后者却恍若未觉,只是依旧噙着笑容,道:“既如此,那便最好了。”
“但是殿下...”瑾宣话锋一转,带了几分质问与落井下石般的小人得志,慢慢道:“据奴才所知,殿下如今,不是应该在南境的战场之上吗?怎得会出现在这里...?若是陛下问起来这点,奴才该如何解释?还请...殿下明示。”
方才只是试探的话,这次便是明晃晃的交锋了。
连一边的百里东君和玥瑶都听出了话里的寒意,萧若风却依旧面色不变,只是唇角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,然后,慢慢冷了下去。
“公公,你有没有听说过,言多必失这句话?”萧若风眼神像是审视垃圾一般扫过面前几人,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压制,一字一句的慢慢道:“本王出现在这里的缘由,也是你等配打听的?”
一瞬间,方才擦净的汗水又开始往下流了。
瑾宣只觉得今日的琅琊王萧若风实在不同于往日的琅琊王萧若风。
往常他虽然有那份威严与气势,但很少显露人前,更多时候,他总是一贯的温润如玉。今日...却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