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设法逼出,它便会将你的五脏六腑……彻底搅碎。”
叶鼎之抬眼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,却没有开口,他不再强撑,当即盘膝坐下,双手结印,开始运转体内仅存的内力,试图逼出那道如同附骨之疽的剑气。
“他在运功逼剑气,此刻是他最虚弱的时候。”宋燕回嘶哑着嗓子喊道,眼中闪过急切的光芒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苏昌河挣扎着想要起身补上致命一击,奈何伤势太重,刚抬起半个身子便又跌坐回去。他恨恨地捶了一把地面,嘶声道:“快!谁去!现在只要过去随便给他一下,砍下他的脑袋,就结束了!”
其余几人也面露焦急,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身,但重伤之下,竟无一人能立刻发动攻击。
场面陷入诡异的僵持。
就在这时,宋燕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目光猛地投向战场边缘,失声道:“不对……我们七个人,还有一人……始终没有动手。”
被他提醒,所有人才如梦初醒,他们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落在自始至终呆立原地、如同失了魂一般的叶小凡身上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