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道:“借刀一用!”
身影闪动间,王人孙腰间的戒刀已然落入他掌中。虽许久不曾握兵器,但刀入手的刹那,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,刀光乍起,如流水行云,又如狂风席卷,招式大开大阖,却又精准无比地将袭来的剑气一一格开、击碎。
月光下,他持刀而立的身影孤独而骄傲,仿佛仍是当年那个名动江湖的翩翩少年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回不去了。
苏暮雨的剑雨纷飞,如江南缠绵的春雨,却藏着最致命的杀机。叶鼎之挥动长刀格挡,刀光如匹练,一次次将密集的剑影劈开。但那柄戒刀终究只是寻常兵刃,如何经得起两位绝顶高手内力加持下的激烈碰撞?
接连挡下数道致命剑雨后,刀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“铿!”
长刀从中断裂。
就在这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电光石火之间,苏暮雨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。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,精准无比地刺出。
“噗嗤。”
利刃入肉的闷响,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。
剑锋入体的那一刻,叶鼎之的身形微微一僵。
那短暂的停顿里,他的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而稍稍睁大,但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,恰恰相反,有一种奇异的东西浮了上来,像是终于等到什么的释然,又像是溺水之人触到水面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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