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魔,他...真的能接受自己犯下的罪孽吗?”
“王爷...”
“啸鹰。”萧若风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已经变得执着坚定:“这几日与南境的战事,可能要拜托你了。我想...离开一阵时间。”
“离开?”
“离开。”他点点头,“阿楹他们带走了叶鼎之,是想救他。可我担心...他们救不了他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...”
“我担心,叶鼎之...已经心存死志。”
叶啸鹰先是茫然的睁大了眼睛,而后带了几分不解:“那您...”
“我未必能救得了他,可是,我很担心阿楹。”他垂下眼睫,近些时日风吹日晒,脸颊消瘦了几分,身影便更加寂寥了几分:“她要做的事情,我清楚,她想救叶鼎之,为此,她和东君可以不惜一切代价,我只怕...愿望一旦破灭,她会接受不了现实。这个时候...我想,我应该在她身边。”
“王爷...”叶啸鹰皱眉:“战事您不必担心,南诀这段时间,已经被打服了气,如今的反扑都是小规模的试探,属下虽然自知无法与您相比,但是,对付他们这帮人,您尽管放心。属下担心的...是您的伤势,殿下...您的伤耽误不得,也经受不住这样的长途跋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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