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点了点头，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越来越浓的白雾，眉心微蹙：“是。但这雾……来得古怪，不太对劲。”

    谢宣以剑拄地，凝神感知片刻，沉声道：“这是背孤击虚之象。孤虚相合本是兵家秘法，能引导气运压制敌方。但此阵……”他语气一沉，“阴气太重，鬼魅横行，已非正道兵阵，而是鬼阵。”

    “鬼阵？”司空长风握紧长枪，只觉四周阴寒刺骨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阴风骤起，无数扭曲的鬼影从雾中扑出，嘶嚎着袭来。众人挥剑格挡，刀剑却如划过空气，鬼影消散又聚，无休无止。

    司空长风一枪刺空，怒道：“大白天的，真见鬼了？”

    百里东君目光锐利，喃喃道：“所见非真。鬼影是幻象，杀机藏在雾里。”

    你与他心意相通，双双闭眼。

    耳目顿清，风声、落叶声，还有藏在幻象后的细微呼吸。

    “左边！”你一剑刺出，百里东君同时出手。

    两声闷哼，两个偷袭者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“果然。”百里东君沉声道，“眼睛会骗人，风声和杀意不会。”

    但雾气越来越浓，这样下去终究被动。谢宣忧道：“山上还有各派武林人士，恐遭不测。”

    李寒衣当即道：“我去找叶小凡，让他们别贸然入林。”说罢闪身而去。

    谢宣环顾四周，忽然道：“祁连山……韩玄墓！我明白了，阵眼必在那里。当年韩玄兵败被坑杀，百年怨气不散，正是至阴藏气之所。”

    他长剑清鸣，浩然剑气透体而出：“跟我来！”

    众人紧随谢宣，在浓雾中穿行。不知多久，前方雾气渐薄，一座巨大古墓隐约可见，周围坟冢低伏，怨气森然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里。”谢宣剑指墓碑后方，“气机郁结，阵眼在此。”

    司空长风看向谢宣手中清光流转的万卷书，沉声道：“谢兄，你以剑气开道，我进去破阵。”

    谢宣颔首，面容凛然：“荣幸之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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