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君眉梢微挑,应对自如:“客人尚未通名,主人又如何敢贸然相请?”
“晚辈姓名寻常,说出来恐怕入不得各位前辈的耳。”
你与百里东君对视一眼,微微侧耳细听片刻,随即轻轻颔首,压低声音道:“气息澄澈,脚步稳而不沉,不像邪道中人。”
话音未落,帐外的少年竟似隐约捕捉到你们的低语,扬声道:“几位前辈与在下素昧平生,怎知我不是魔教中人?”
李寒衣闻言,轻哼一声,语气骤然转冷:“就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太寻常了。魔教之人,尤其是他们那位教主,一个个自恃武功高绝,恨不能把与众不同四个字刻在脸上!”
你听着李寒衣话中那掩不住的怨气,心中微微一叹,唇边只余一抹涩然的笑意。
百里东君敛了神色,抬手在桌案上轻轻一拍:“好了,主人允了,进来吧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
帐帘掀起一角,一个少年踏步而入。
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,浓眉下一双眼眸黑白分明,利落的高马尾衬得整个人精神抖擞。身上的粗布衣裳虽洗得有些发白,却干干净净,透着股清清爽爽的少年气。眉眼间稚气犹存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沉稳,像是山间初融的溪水,清澈而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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