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呜咽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。
夏洛沉默地听着。
他猜到了霜刃的激动与北境士兵的伤亡有关,却没想到这伤痛如此具体地烙印在她个人身上。
孤儿,父母皆死于通讯不畅导致的悲剧。
这或许就能解释,为何她对通讯技术如此执着,又为何在最初会表现出那种近乎偏激的强势。
她太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以至于忘记了基本的礼节和合作的态度。
悲惨的身世值得同情,但这并非她可以无礼的理由。
夏洛心中的那点不快,因这份伤痛而消散了些许,但并没有改变他对霜刃之前行为的评价。
“我还是会狠狠使唤你的,嗯,没错,一定会的。”
夏洛在内心对自己说道。
“逝者已矣,无法复生。”
夏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没有安慰,只有陈述。
“但这副耳饰,可以改变未来。”
霜刃猛地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。
“是!主人……我替北境所有的战士谢谢您!”
“别谢得太早。”夏洛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。
“我可以为北境专门生产这种降噪版耳饰,甚至可以提供一部分专门的特供版。”
“但这一切不是无偿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