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闲起来,抱着胳膊,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热闹。
有的直接转身回屋睡觉,烧死这一家坏种东西。
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照亮半个村子。
只有李富贵的家族兄弟后辈,拼了命的用水桶打水救火,可火势太大,根本无力回天。
天亮起来时。
霸占别家田地产业,收刮来的钱财,盖的五间青瓦房,烧的只剩下破败的砖墙。
陆元没去救火,怕别人说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也没有去看热闹。
免得人说他幸灾乐祸,猜测指责是不是他干的。
他像往常一样开门,去溪边打水,做饭,给母亲煎药,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
苏蓉吃了饭,服下药汤,也没好奇问儿子一句村里发生了什么,只是安静的看书。
仿佛对一切漠不关心,又像是已知晓了答案。
今天鱼鳞状的云层更浓了,从铅灰色变成了灰黑色,所以没有太阳升起。
陆元把原来的篱笆墙拆了,折断堆砌起来,留着当柴烧。
去林子里砍了几根木头做篱笆桩子,回来后把竹子均等截断,劈开成竹条,好做菱形镂空篱笆墙。
正准备埋桩子,传来小英的喊声:
“陆元哥,给你说个好消息。”
陆元扶着木桩,看着不喜欢多绕几步路过木桥的她,提着裙摆,跨过溪流,朝这边开心跑来。
他知道,她要分享什么好消息。
她却不知道,他是村里最早一个得知好消息的人,而且是见证者。
“小英,什么是这么开心?”
陆元明知故问。
无心欺瞒她,是想帮阿爷,把真相永远掩盖在昨晚的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