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黑暗复制体也是。”维克特利补充道，“他们的能量反应……至少提升了50%。”
奥特黑暗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，缓缓开口：“欢迎来到我的宫殿，光之战士们。还有你……神秘的格丽乔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格丽乔身上，带着审视与杀意。
格丽乔没有回应。她环顾四周，看到了被困在牢笼中的赛罗和朝阳——以及站在牢笼旁的两个黑暗复制体。当她的目光与黑暗格丽乔接触时，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瞬。
那是……过去的自己。
或者说，是如果她没有遇到阿布索留特迪迦，没有经历那些历练，可能永远保持的样子——纯粹的黑暗格丽乔，没有自我，只有被赋予的杀戮本能。
“格丽乔？”罗索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格丽乔收回目光，握紧了星斩丸。
“闲聊到此为止。”奥特黑暗杀手站起身，“既然你们来了，就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黑暗捷德冲向捷德，黑暗艾克斯扑向艾克斯，黑暗欧布找上欧布——三对宿敌再次展开激战，但这次，黑暗复制体们能使用更多形态，战况从一开始就偏向黑暗一方。
路基艾尔和艾塔尔加缓步走向银河和维克特利。黑暗火花枪与时空城的能量在两人手中凝聚，强大的压迫感让银河和维克特利如临大敌。
黑暗赛罗则直接找上罗索和布鲁。两个头镖在空中飞舞，带出暗红色的轨迹，罗索和布鲁被迫全力应对。
而最后……
黑暗格丽乔走向格丽乔。
“真是讽刺的画面。”奥特黑暗杀手坐在王座上，单手托腮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，“一个光暗交织的冒牌货，一个纯粹黑暗的复制品……你们谁会赢呢？”
格丽乔没有理会他的嘲讽。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黑暗格丽乔身上——那个某种意义上算是“过去自己”的存在。
“你……”格丽乔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还记得自己是谁吗？”
黑暗格丽乔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机械地抬起双手，黑暗能量在掌心汇聚，化作无数侵蚀性的黑色光弹。
“格丽乔黑暗爆裂——！”
光弹如暴雨般袭来。琉璃轻叹一声，星斩丸在身前划出圆弧，银金色的刀光形成屏障，将所有光弹精准地斩碎、弹开。
“只会这种程度的攻击吗？”格丽乔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本想通过对话试探，但显然，这个黑暗格丽乔没有自我意识，只是一个被编程的战斗机器。就像……当初刚被制造出来的她一样。
战斗正式开始。
黑暗格丽乔率先发起冲锋。她的动作迅猛而直接，右手化作手刀直刺琉璃的胸口——那是光之战士的彩色计时器，要害所在。
格丽乔侧身避开，星斩丸的刀背轻轻拍在黑暗格丽乔的手臂上。这一击没有用刃，力道也控制在刚好能震开对方的程度。
“你的攻击太直白了。”格丽乔说道，像是在指导，“战斗中要留有变招的余地。”
黑暗格丽乔听不懂。她只是按照战斗程序，左腿横扫向琉璃的下盘。琉璃轻盈地跃起，在空中旋转，星斩丸的刀柄再次轻轻敲在黑暗格丽乔的肩膀上。
又一次不具杀伤的击打。
王座上，奥特黑暗杀手皱起眉头。他看出来了——这个神秘的格丽乔，根本没有认真战斗。她在放水，而且是明目张胆地放水。
“喂，”他开口，“你在玩什么把戏？为什么不攻击？”
格丽乔落地，看了奥特黑暗杀手一眼：“她还有救。”
“救？”奥特黑暗杀手发出嘲讽的笑声，“一个黑暗复制体，一个我制造出来的工具，有什么好救的？她的存在意义就是战斗、破坏、杀戮——就像你一样，不是吗？”
这句话刺中了格丽乔的内心。但她没有动摇，只是再次看向黑暗格丽乔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她说道，不知是在对黑暗格丽乔说，还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说，“我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战斗继续。
黑暗格丽乔的攻击越来越猛烈。黑暗治愈闪光、黑暗束缚光线、黑暗格丽乔飞踢……她使出了所有复制来的技能，每一招都直取要害。
而格丽乔的应对，始终保持在“防御”和“限制”之间。
星斩丸在她的手中如同有生命的精灵。刀背格挡、刀面拍击、刀柄轻敲——她用了所有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的方式，化解着黑暗格丽乔的进攻。有好几次，她明明有机会用刀刃斩断黑暗格丽乔的手臂，或是用刀尖刺穿她的计时器，但她都选择了更温和的方式。
一次，黑暗格丽乔的黑暗飞踢直踹格丽乔的面门。格丽乔完全可以侧身避开后反手一刀，那样至少能在黑暗格丽乔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但她没有。
她选择了最费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