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她那时候头发有点乱,脸上沾了点泡沫,笑得不管不顾。
她说:“阿辞,你看它飞得多高。”
我没有告诉她,那一刻,我觉得我的心也跟着飞起来了。
我以为失忆才是开始。
其实不是。
是从她第一次对我笑开始的。
车拐进主路,前方红灯。
我睁开眼,看见路边一家小店亮着灯。招牌写着“热汤面”。
和那天一样。
我掏出手机,打开对话框。
发了三个字:
“替你吃。”
她很快回了个表情包,是只咧嘴笑的小猫。
我把手机放回口袋,抬头看前面。
绿灯亮了。
司机踩下油门。
车子向前驶去。
我摸了摸西装内袋。信封还在,照片贴着胸口,有一点温度。
林悦在前面翻了一页文件,笔尖顿了顿。
她没抬头,声音很轻,“顾总,您刚才……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几秒,我说:“想起她笑了。”
林悦握笔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写。
“她总是这样。”我说,“一点点小事就能让她高兴很久。”
林悦低着头,“是啊……不像这里,谁都不肯真的笑。”
我没再说话。
车速平稳,路灯的光一道道打在车窗上。
我望着外面。
一栋写字楼亮着灯,其中一间办公室的窗帘没拉严。
我忽然说:“去公司后,调一下西城站点今天的监控。”
林悦笔尖一顿。
“哪个时间段?”她问。
“从下午五点开始。”我说,“她六点半下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