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裂开一道纹,“从今天起,你是顾太太,我是你丈夫。不分什么失忆不失忆,不管谁是谁。”
雪地靴碾过冰层,接连发出脆响。
他抱着我走到高处,站定,望着天。
极光在头顶流转,红与绿交织,像一场不会熄灭的火。
我靠在他怀里,听见他的心跳。一下一下,很稳。
他低头看我,嘴唇碰到我额头。
“下次极光亮的时候,”他说,“我想看到你眼睛里的光。”
我抬手抱住他的脖子。
风很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但他没放下我,也没后退。
雪地靴踩碎最后一块冰面,发出清亮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