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银河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,听见他在笑。
烟花越放越多,整个城市都在发光。我们的影子被照得很短,贴在地上,紧挨着那个由废品拼成的“YES”。
他抬起手腕,看了看那对袖扣。光打在上面,又是一道细小的反光,扫过我的手指。
这一次,它停在了无名指上。
我抬起左手,看着那枚易拉罐环。它太小了,套不牢,总是往下滑。他看见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截透明胶带,撕下一小块,仔细缠在戒指内圈。
然后帮我戴上去。
箍了一下,刚好卡住。
“这样就不会掉了。”他说。
我握了握拳,金属环贴着皮肤,有点凉,但很实在。
“你说北极星会指引方向。”我抬头看天,“可如果我们走散了呢?”
他转过身,双手扶住我的肩膀,认真地看着我。
“不会走散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总会留下痕迹。一碗没吃完的面,一张没扔的车票,一个用胶带缠好的戒指。我只要顺着这些找,就能找到你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里面没有犹豫,也没有程序化的温柔。只有一种我知道的、真实的坚定。
远处传来新年的最后一声钟响。
最后一朵烟花在高空炸开,银白色的光如雨落下。
就在那一刻,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不是钻戒的那种,而是那种药店常见的塑料药盒。他打开来,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铁丝环,和我手上这枚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我做了两个。”他说,“一个是开始,一个是永远。”
他把盒子放进我手里,合上我的手指。
“现在,你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