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吃过。”他看着我,“是感受到的。”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忽然动了动手指,把我攥得更紧。
“如果有一天我叫你苏小姐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别理我。那是他们控制我说的话。”
“如果你叫我顾总呢?”
“那就说明我已经死了。”他说,“阿辞不会那样叫你。”
我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他又闭上眼,眉头皱着,像是体内有什么在拉扯他。手指不受控地抽动,一下一下敲着大腿,像在数时间。
我摸出钢笔,递给他。
他睁开眼,看了我一眼,接过笔,慢慢在手心写了个字。
不是名字,也不是路线。
是一个“留”字。
写完他就松了手,笔滚到地上。
我捡起来,放进口袋。
他靠在墙上,呼吸渐渐平缓,像是睡着了。
但我知道他没睡。
他的手指还在动,轻轻地,一下,又一下。
我低头看他胸口的衣服,那里有一点湿痕,不知是汗还是血。
门外风刮了一下,门缝里的光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