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掌心朝上,戒指还紧紧攥在手里。我轻轻掰开他的手指,想看看有没有磨破皮。
就在我触到他掌心的刹那,他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,但很稳。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我脸上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还记得……第一次见我,是送什么外卖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皮蛋瘦肉粥。”我说,“你说太咸了,让我退钱。”
他嘴角动了动,像是笑了一下,又像是痛出来的抽搐。
“其实不咸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怎么跟你说‘再来一份’。”
我鼻子一酸,刚想说话,他却突然抬起了头。
远处又有动静。
不是狗,也不是无人机。
是一枚掉在地上的催泪弹壳,被风吹动,滚了几圈,停在电动车前轮边。金属外壳裂开一道缝,露出里面嵌着的一小块黑色芯片。
阿辞盯着它看了两秒,然后慢慢伸手,想去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