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层那张字条写着“给Ac买生日礼物”,字也是这样。
三个人,三种场合,同一支笔,同一个手。
阿辞写的。
顾晏辞写的。
Ac写的。
他们是一个人。
我坐在折叠桌前,把照片放在桌面。旁边是他昨晚画我的那张草图,铅笔线条很轻,画的是我低头煮面的侧脸。锅里冒热气,他还在边上画了个小太阳,说像我头发的颜色。
现在,这张草图和那张泛黄的照片并排躺着。
一个是他记忆里的我,一个是他藏了三年的我。
我伸手摸照片上那个吃冰淇淋的女孩,指尖停在她笑起来的嘴角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一步一步,像是故意放慢。
我猛地抬头。
铁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一只手搭在门框上。
指节修长,掌心有道旧疤。
门慢慢开大。
他站在门口,头发湿了,衬衫领口歪着,眼神直直落在我手里的照片上。
“你找到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