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轻轻擦过内圈的刻字。
Sw?Ac。
原来从一开始,我就不是唯一。
原来他奔赴的,从来不是我,而是那个被设定好的“替代方案”。
我闭上眼,一滴泪落下来,砸在戒面上,滑过那颗小小的爱心,坠入掌心。
门外,助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我睁开眼,把戒指重新套回无名指。
不是因为舍不得。
是因为我知道,有些话,必须当着他的面说出口。
有些选择,不能躲着做。
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阳光洒进来,照在空了一半的衣柜上。
帆布包静静躺在床尾,像一个即将启程的暗示。
我转身走向厨房,烧了壶水,泡了杯速溶咖啡。杯子是昨天他用过的,杯沿还留着一点唇印。
我喝了一口,苦得皱眉。
然后我坐回桌边,打开手机,新建一条消息。
输入框里,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打:
“阿辞,我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