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背面那行字:“2018年6月,与Ac。Sw。”他的声音变了:“这张照片……怎么会在您这儿?”
顾晏辞没回答。
我伸手将另一张照片从口袋里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两张并排,字迹一模一样,只是视角相反。那人盯着看了许久,忽然抬头:“顾总,您真的……认识她那么久?”
顾晏辞点头。
那人喉结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低头翻开文件夹,抽出一张打印纸:“那您看看这个。三天前,安保部调出了公司地库的监控。那天晚上,您开车离开总部,车速很快,拐弯是失控撞上水泥墩。我们一直以为是意外,但现在……”
他把纸递过来。
我看见画面里那辆黑色轿车歪斜地停在角落,前灯碎裂,引擎盖翘起。驾驶座上的人低着头,肩膀在抖。而副驾驶座的地垫上,静静躺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。
那是我送他的。那天他发烧,我煮了姜汤送去药店,顺手把杯子留在了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