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落下,很轻,像一片雪融在皮肤上。
然后他松开手,转身面向楼梯口的方向。我抓住他的手腕,他反手握紧,十指相扣。
远处,车灯还亮着,映在积水的地面,像一条通往过去的路。屋顶风很大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我们并肩站着,谁也没退后一步。
楼下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有人喊:“顾总,请您跟我们回去!”
他握紧我的手,声音沉稳:“我说了,不会走。”
那人又喊:“顾总,董事长病危,等您签字——”
“那就让他等。”他打断。
我侧头看他,他也在看我。月光落在他眼里,亮得像星子坠落。
他忽然低头,在我耳边说:“你信我吗?”
我点头。
“哪怕我是顾晏辞?”
“哪怕你是顾晏辞。”
他嘴角微扬,抬手将我往身边带了带。我们站在屋顶边缘,背后是低矮的水箱,前方是整座城市的灯火。楼下的人影已经爬上最后一段楼梯,手电光照亮了他的侧脸。
他没回头。
而是将我的手贴在他胸口,低声说:“听到了吗?它只为你跳成这样。”
脚步声停在铁门前。
他握着我的手,纹丝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