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一把,机械地抓起车把,往外推。
老陈在后面喊:“苏丫头,下次换个电瓶啊!”
我没回头。
刚走出修车行几步,阿辞突然停下。
我跟着顿住。
他站在雨里,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,又低头看自己湿透的袖口。那两道交叉的细线,在雨水浸润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忽然抬手,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处缝线。
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又像在唤醒什么。
然后他转头看我,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心里:
“如果我真的回来了,你会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