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少臭美,整日嘴里没一句正经话,我就怀疑那些事是别人替你写的。”
“你说对了,就是别人替我写的!”
裴墨修二人在一旁看得不住微笑,如果不了解封子期,裴墨修也不会把那些诗句和眼前这个人联系到一起。
“只顾着和封小友聊天,倒是怠慢了郡主。仕元,去把枝儿叫来,陪郡主聊聊天。”
不多时,一个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女孩跟着裴仕元来到了厅堂,举止间透露着淡雅的书香气息。
是了,裴墨修父子都是一副儒雅气息,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,怎么可能不受影响。虽未去过江南,但封子期分明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江南佳人。
“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死盯着,封子期我告诉你,不许你打裴枝妹妹的主意。”
“我打什么主意了,我就是第一次见书香门第的小姐,好奇而已。只看这气质,就知道裴老哥的家风如何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你就是想说我整日舞刀弄枪呗。”
两人争吵间,裴枝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前盈盈一礼。
“裴枝见过云昭郡主,见过封公子!”
云昭还未开口,封子期便抢先道:“客气客气,裴小姐不愧书香门第,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之范,端得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啊!”
“这句诗极好,能得到封公子赞誉,小女子受宠若惊。”
“裴枝妹妹莫要理他,他就是个登徒子,见到漂亮女孩子就装文雅,私底下却是粗鄙不堪!”
裴枝掩嘴偷笑,随即挨到云昭坐了下来。
“郡主,要说漂亮裴枝可不敢当。天柱城谁人不知云昭郡主英姿飒爽,封公子才情无双,你和封公子当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外面是这么传的?封子期在天柱城的名声不是……”
云昭很纳闷,她以前也总在各种场合和各家的小姐聊天,就是去年的立夏诗会上,这些小姐还说封子期烂泥扶不上墙什么的,怎么才半年多的时间,风向就变了呢!
“前几日我和几个姐妹聊天,她们都是这么说的。云熙长公主当时也在场的,郡主不信可以去问她!”
“云熙公主也去了?”
听到云熙的名字,封子期可就按捺不住了,别人怎么说他无所谓,但是云熙如何说,他倒是感兴趣的很。
哪知封子期刚问完这句话,就感觉腰间一痛。转头看去就见到云昭恶狠狠的盯着他,那模样巴不得吃了他一般。
“我是说云熙公主过年不是应该很忙才对的嘛!”
“封公子有所不知,云熙公主听闻江南诗会的事,就找我们几个喜爱诗文的姐妹们聊了一阵。我们还有幸听到了封公子的大作,就是长公主带来的,不过只有两句。”
“哪两句?”
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!公主还说只诗词一道,封公子可为大兆年轻一代首人。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那首声声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