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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抉择与拜师(3/5)

由、不愿受过多束缚的李莲花和白芷,从心底里感到一丝排斥与不安。条件虽好,却未必适合他们的心性。

    至于御兽山偏重灵兽伙伴,神工阁侧重炼器外物,虽各有所长,在某些领域独树一帜,但与二人所追求的自身核心大道——剑道与医道丹术,并非完全一致,只能作为不得已时的备选,绝非首选。

    “天衍剑宗与百草玄门,不仅毗邻而居,历代交好,门下弟子也多有往来。”白芷将沏好的宁神花茶推了一杯到李莲花面前,眸光清亮地看着他,“这是最重要的考量因素之一。大道漫漫,我可不愿与你相隔千山万水,数年乃至数十年不得一见,各自在陌生的环境中孤独求索。” 她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    李莲花眼中泛起温暖的笑意,伸手过去,紧紧握住了她微凉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能驱散一切犹豫:“我亦如此想。剑道之极,并非只有杀伐;丹道之妙,亦非仅限救人。我在天衍,可精研剑阵至理,亦可涉猎符箓、炼器之法,触类旁通,印证己道。你在百草,可深究医毒本源,亦可借其庞大资源与人脉,继续研究那青铜碎片与时空道纹之间的潜在关联。两宗相邻,往来便利,你我随时可见,互为奥援,道途相伴,岂不美哉?”

    心意已定,便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当那位来自太一仙门、自视甚高的使者再次登门,脸上带着一丝仿佛施舍般的、志在必得的笑容,正准备抛出更加骇人听闻、甚至可能涉及部分核心传承的优厚条件时,李莲花与白芷一同从容现身于小院之中。

    此刻,院内已然济济一堂,玄石真人、洛风、云静真人、苏月婆婆,以及其他几个尚未放弃的宗门使者,皆目光灼灼地望来,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而凝滞,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。

    李莲花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拱手环施一礼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:“承蒙诸位前辈、道友厚爱,连日来不吝屈尊,多方垂询,许以重诺。李某与内子,感激不尽,铭感五内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一顿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随即,李莲花的目光转向一旁虽然强自镇定、但眼中难掩紧张与期待的玄石真人与洛风,语气沉稳而坚定地说道:“然,大道万千,各有所适。经我二人深思熟虑,反复权衡,终有所决断。” 他再次拱手,向着玄石真人方向,“李某愿入天衍剑宗,于剑阵之道下砥砺前行,研修无上剑理。望玄石长老、洛风道友,不吝引荐!”

    “好!好!好!!” 玄石真人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那古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菊花盛开般的狂喜之色,洪亮的笑声震得院墙似乎都在簌簌作响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大步上前,重重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(若非李莲花根基深厚,这一下怕是要拍个趔趄),“李师侄!老夫就知道!你与我天衍剑宗有缘!此乃天意!天意啊!哈哈哈!放心,一切包在老夫身上!必不负你所托!” 他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。洛风也是长舒一口气,一直紧绷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由衷欣喜的笑容,看向李莲花的眼神充满了认可与期待。

    几乎在李莲花话音落下的同时,白芷也向着云静真人与苏月婆婆方向,盈盈一礼,姿态优雅,声音清越:“白芷亦愿入百草玄门,于丹霞峰下潜心学习丹医之道,探究草木生灵之奥妙。望云静师叔、苏月婆婆,不弃晚辈愚钝,收入门下。”

    云静真人温婉秀丽的脸上,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而欣慰的笑容,仿佛看到了最珍贵的瑰宝终于归于匣中。她连忙上前,亲手扶起白芷,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:“好孩子!快起来!快起来!能得你为徒,是我云静此生大幸,是我丹霞峰未来之福!何来愚钝之说?你之天赋,乃老身平生仅见!” 苏月婆婆在一旁也是喜不自胜,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称好,看向白芷的目光充满了慈爱与骄傲。

    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那位太一仙门的使者,脸色在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,那股超然的气质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的怒火与难以置信。其他几个宗门的使者,如御兽山、神工阁的代表,脸上也难免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与遗憾之色,但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也只能强笑着拱手,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祝贺之词。

    太一仙门的使者深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冰冷地看向李莲花,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威胁与寒意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李道友,天赋异禀,心气自然亦高。只是,但愿你……不会后悔今日之选。我太一仙门之门,并非随时都为任何人敞开。” 说罢,他不再多看众人一眼,猛地一拂袖袍,身形化作一道凌厉的星光,冲天而起,瞬间消失在天际,那股决绝的姿态,显露出其内心的极度不悦。

    玄石真人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不由得冷哼一声,声若闷雷:“哼!太一门还是这般目中无人,霸道惯了!以为谁都要求着他们不成?李师侄,白师侄,不必理会这等狂悖之言!我天衍剑宗与百草玄门,同样能给你们最好的传承与未来!”

    选择已定,尘埃落定,再无变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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