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月思忖片刻,知事已至此,萧墨所言确是眼下唯一的解决之道。她狠狠瞪了萧墨一眼:“你那破带子,自己弄去!我再也不想碰了!”
说罢,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鬓和根本无法完全掩藏的破损衣襟,脸上恢复了平日惯有的清冷与威严,沉声朝门外道:“巧儿,进来。”
“是……是会长。”巧儿忐忑不安地推门而入,始终低垂着头,脸颊依旧绯红,根本不敢与屋内的任何一人对视,尤其是萧墨。
江浸月从巧儿手中接过衣物,目光缓缓扫过她:“今日房中,乃我与萧统领商议机密要务时,偶有失仪。你入商会时日不短,当知,何事当言,何事不当言。”
巧儿心头一凛,慌忙跪倒在地:“奴婢明白!今日奴婢所见所闻,必定烂在肚子里,守口如瓶!若有半字泄露,奴婢甘受会首任何责罚,绝无怨言!”她亦是身怀武艺之人,但在江浸月这般久居上位的气势面前,亦感到压力如山。
“嗯,记住你的话。去吧。”江浸月这才微微颔首,语气稍缓。
巧儿躬身行了一礼,几乎是踮着脚尖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屋内再次只剩下两人。江浸月转而看向萧墨,眼神冰冷:“此处已无你之事,还不速速离去?”说着,她拿起那套干净的月白襦裙,转身便走向内室用于更衣的屏风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