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不由暗赞一声。不愧是一会之首,执掌偌大家业的奇女子!此等风姿气度,雍容华贵,又隐含威仪,寻常闺秀岂能及万一!
他忽觉日后若能常伴此等佳人左右,观其身着各式华服霓裳,演绎百般风情,或端庄,或飒爽,或娇媚,方不枉此生矣!
此念一生,顿觉气血奔涌,豪情满怀!
江浸月虽垂首伏案,然萧墨推门而入的刹那,她便已察觉。
她并未抬首,眼波却已悄然流转,瞥向门首。见那人并未近前,只驻足而立,目光灼灼地凝睇着自己……
这登徒子,定又没安甚么好心!
江浸月心下愠恼,索性掷下手中狼毫,抬眸嗔道:“你这无耻败类,又在转甚么龌龊念头?”
萧墨见她抬头,立时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凑前几步:“娘子何出此言?为夫冤枉啊!”
“为夫不过是怀着满腔爱慕,细细欣赏自家娘子的绝世容光罢了,何错之有?”
“再者言,谁教娘子生得这般闭月羞花,气度雍容,身段更是……咳,玲珑有致?”
“为夫亦不想如此失态,奈何瞧上一眼,便魂牵梦萦,步履难移。这……这怎能怪为夫?”
“要怪,也只怪娘子你……太过惹人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