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,与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。
“何人传信?”萧墨冰冷的声音,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,突兀地自黑衣人头顶的阴影中传出,带着刺骨的杀意。
那黑衣人身体猛地一颤,显然被这神出鬼没的出现方式惊到,霍然抬头,却只看到屋檐下一片深邃的黑暗。他强自镇定,压低嗓音,试图营造阴森效果,却难掩一丝色厉内荏:“可是萧墨萧先生?”
“是萧某。”萧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自屋檐飘落,正正挡在黑衣人身前丈许之处,目光如两把无形的利刃,瞬间锁死了对方所有退路。
“冬儿在何处?”
他开门见山,没有任何废话。
“人……人在何处,稍后自知。”
黑衣人被萧墨凌厉的气势所慑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微微侧身,避开了那令人心悸的直视。
“重要的是……萧先生此刻,想必正心急如焚吧?”
闻听此言,萧墨眼中寒芒骤现,周身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
黑衣人似乎感受到了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,喉结滚动了一下,沉默片刻,才从怀中取出一件衣裳扔到萧墨跟前。。
看到那熟悉的衣裳,萧墨周身压抑的杀气再也无法控制,轰然爆发!巷子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,地面的尘埃无风自动!
“够了!”萧墨低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蕴含着雷霆之怒,震得那黑衣人耳膜嗡鸣。
“你们想怎样?”
萧墨的声音冰寒刺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掳走一个稚龄女童,所图为何?是为了钱财?”
“呵呵……确是为财。”
黑衣人干笑两声,声音有些发颤,似乎想找回场子。
“但我等虽为求财,却不会直接向你索要那黄白之物。”
“不要钱?那要什么?”
“我们……只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四海商会会长,江浸月!”
黑衣人终于图穷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