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勉强将萧墨递过去的月事带接了进去。
听到门“哐当”一声再次关紧,萧墨叹了口气,无精打采地走到一旁的太师椅旁,瘫坐了下去。
过了好一阵子,江浸月方才从净房中走了出来。
只是她脸色似乎有些苍白,走路的姿势也显得有些别扭。
“娘子,你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萧墨关切地问道。
江浸月闻言,却是银牙紧咬,没好气地哼道:“哼!都怪你耽搁了这般久!真是可恶至极!”
“额……”
萧墨一时语塞,他总不能实话实说,告诉江浸月自己找错了地方,还接连闹了两场乌龙吧?
若真说了,江浸月非提剑砍了他不可!
于是,他只得讪讪一笑,含糊其辞道:“娘子息怒……这……这不是头一回没经验嘛……嘿嘿……下不为例,下不为例!”
“哼!”
江浸月冷哼一声,但仔细一回味,总觉得萧墨这话听起来……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