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!若非我接着,你这一跤摔实了,伤筋动骨也未可知!你怎能恩将仇报,反诬于我?”
聂云霜气得银牙紧咬,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。平心而论,萧墨的话不无道理,方才若非他出手,自己定然摔得不轻。可……可那只该死的手!偏偏放在了……放在了那般羞人的地方!这让她如何不气?如何不恨?
等等!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女眷使用的净房?聂云霜的目光狐疑地扫过萧墨,最终定格在他脚边那掉落在地、异常显眼的棉布包上。那布包的形状和隐约透出的内容物,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,整张脸顿时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黑!
“无……无耻淫贼!下流!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眼神冰冷如刀,狠狠剜了萧墨一眼,随后像是躲避瘟疫一般,捂着依旧发烫的脸颊,飞快地跑出了净房,连多余的一秒都不愿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