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明日莫要忘了提醒姐夫,让他驾车送我去学堂!”
“知道了!”
江浸月赶紧应了一声,随即如同逃跑一般,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还不到卯时,萧墨便被人从睡梦中叫醒。
他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,满腹怨气地走下楼。
反倒是江虞,磨蹭了许久才姗姗下楼。
萧墨一边咬着手中的炊饼,一边没好气地说道:
“我说小丫头,今日可是你去学堂的日子,结果你反倒起得最晚,是不是该罚呀?”
“你还敢说!”
江虞一听,顿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不是都怪你!昨夜闹出那般大的动静,害得我几乎一夜未眠!”
说话间,江虞瞥了一眼角落的滴漏,发现时辰已然不早,急忙拉住萧墨的胳膊:“姐夫!快走快走!再耽搁下去,真要迟到了!”
“现在就走?”萧墨愕然,“我这早膳还未用完呢?”
“别吃了!回头再吃也不迟!”
见江虞一副火烧眉毛的焦急模样,萧墨只得叹息一声,将手中的炊饼放下,陪着江虞快步走出了府门。
萧墨自己并无车驾,但江浸月这府邸中却备有好几辆马车。他选了一辆装饰最为简洁的青篷马车,载着江虞驶离了府邸。
马车之上,萧墨一边驾车,一边仍在抱怨:“你这丫头,既知今日要上学堂,为何不早些起身?害得我连早膳都未曾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