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公堂之上饮酒!
好了,想起一些了。萧墨微醺一笑,眼神似乎迷离了些许,去过的地方可就多了...西边的大食,南边的天竺,甚至更远的昆仑奴之地都曾驻足。
这么多地方?秦明月眉头皱得更紧,你在那些地方,究竟所操何业?
自然是做些苦力活计,搬砖运石,挖煤采炭,哪样辛苦便做哪样咯?萧墨笑呵呵地说道,他自然是信口胡诌,真实身份岂能轻易告知他人。
闻听此言,秦明月气得银牙暗咬。她心知对方满口虚言,却一时无可奈何,只得冷哼一声,继续追问。她就不信,凭她多年审讯犯人的手段,撬不开这小子的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