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!”两旁站着的两名衙役冷声喝道,目光紧紧锁定着萧墨。
秦明月端坐案后,铺开一卷卷宗,提笔蘸墨,声音冰冷:“报上名来。”
“萧墨。”
“性别?”
“我长得……就这么难以分辨吗?”萧墨一脸无奈地摊手。
“少废话!问什么答什么!”秦明月凤目含煞,语气更冷。
“男。”
“年岁几何?”
“二十有三,”萧墨答道,随即话锋一转,笑嘻嘻地说,“在下尚未婚配,也无资产,但前途光明。秦捕头,您若有什么待字闺中的好姐妹,不妨介绍给在下?”
“当然,在下要求也不高,就照着秦捕头您这样的找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放肆!”
秦明月怒斥一声,手中那支上好的狼毫笔竟被她“咔嚓”一声生生折断!
“油嘴滑舌!本捕头问什么你答什么,再敢胡言乱语,大刑伺候!”
萧墨缩了缩脖子,点点头,随即又压低声音,贼兮兮地问道:“秦捕头,您……可有心上人了?”
“在下觉得,你我二人,倒是颇为般配……”
此话一出,秦明月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杀人的心都有了!她死死盯着萧墨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登徒子暴打一顿。
但最终,她还是强压下了怒火。
“家住何处?”她再次冷声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