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吧?”
“娘子,久别重逢……呃,虽是初见,亦是缘分。不来……拥抱一下,以示欢迎?”
“你!去死!”江浸月气得几乎抓狂,她实在想不通,家族为何会给她定下这么一门亲事,找来这么个极品!与这人多待一刻,她都觉着煎熬。
“哼,面你也见了,话也说明白了。你,可以走了。”江浸月背过身,冷冷道,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那张讨厌的笑脸。
“走?去哪?”萧墨故作茫然。
“你……”江浸月转身,强忍怒气,“你莫非无事可做?光天化日,如此清闲?”
“娘子果真聪慧,一猜即中!”萧墨抚掌笑道,“为夫初来乍到,在此地还真无甚正经营生!”
江浸月只觉眼前一黑,差点晕厥。这家伙,不但是个登徒子,还是个无业游民!难道自己将来要下嫁一个仰人鼻息、吃软饭的家伙?
老天,这玩笑开得太大了!
“你堂堂七尺男儿,有手有脚,一身……哼,看你也像练过几下子,怎可存有倚仗女子之心?”江浸月一脸嫌恶。
“冤枉啊娘子!”萧墨叫屈,“为夫久居关外塞北,近日方归中土,对此地人生地不熟,何来职事?”
“况且,”他话锋一转,又露出那副惫懒笑容,“能得娘子这般佳人倾心,软饭……呃,是共享富贵,岂不美哉?届时美人权势皆在手,哈哈,我萧墨真是好福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