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,那几名先前被萧墨戏弄的纨绔子弟,竟去而复返,骑着骏马将退路堵住。
“妈的,总算追上你这骑黑马的混蛋!”黄衣青年和锦袍青年跳下马,满脸戾气。
“镇关西?你怎么也在这儿?正好,帮小弟一起料理了这厮!”黄衣青年看到壮汉,立刻喊道。
镇关西一看是城中守备的公子,连忙换上一副谄媚嘴脸:“原来是赵公子、孙公子!这小子胆大包天,竟敢跟我抢女人!”
“一起上,做了他!”那锦袍孙公子早已按捺不住,从家丁手中夺过一根水火棍,挟着风声,恶狠狠地朝萧墨头顶砸来!
他这一棍含怒出手,势大力沉,皆因之前赛马受辱,胸中恶气难平,此刻只欲将萧墨立毙于棍下,一雪前耻。
然而萧墨只是肩头微晃,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尺,便轻松避过棍风。随即他出手如电,五指如钩,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孙公子持棍的手腕。
萧墨淡淡一笑:“看来,今晚的月色,注定要染点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