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铿!铿!”空传来几声金属撞击的声音,原来是数枚羊角镖被云晓漾用铜圆打了下来。</p>
适才见余掌柜冲出去,她便急忙摸出了腰袋的铜圆,死死盯着街道右侧的一排屋顶。她知道,他们一定会设法阻住他,不让他靠近鹿角障。</p>
“铿!铿!... ...”云晓漾外出向来不带很多银钱,今夜她的钱袋里只有十四枚铜圆和四粒碎银子,适才已全部掷了出去,而铿铿声却只有十二响。</p>
羊角镖飞来又疾又密,她出手仓促,三有其一失了准度。</p>
“嘭!”余掌柜的坐骑镖倒在了地,嘴里流出了鲜血,四腿崩得笔直。</p>
好在他见险提前跳了下来,不曾被压倒。</p>
余掌柜迅速出掌,“轰!”四个鹿角木被推歪,路障出现了一个近半丈的豁口。云晓漾正要开口把他唤回来,却见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</p>
刚刚余掌柜出手前,又有数枚羊角镖朝他投去,云晓漾手里再无什物格挡,只得眼睁睁看着毒镖打在他身。原以为凭着自己的金针术,及时出手或许还可吊住余掌柜的命,没想到他甚至未及收掌便倒闭在地。</p>
“好歹毒的毒药!”</p>
郭子沐不敢耽搁,大喝一声便率先驱马朝豁口冲了过去。</p>
“咻!咻!咻!”锐物破空之声不绝于耳。</p>
... ...</p>
胡郗微猜到梅思源会问这个问题,却仍不知该不该回他。</p>
“胡兄,以你的为人,肯为世子来灭我梅氏满门,定有一个你不得不为的缘由!梅某相信,你绝不会凭他一句话便带这么多人杀盐政司府来!可否告知,究竟是因何?”梅思源执手作礼,正色问道。</p>
能成为夏牧朝的左膀右臂,又岂会是个庸碌无能之辈?梅思源料他定然知晓,何以夏承炫非杀自己不可。</p>
处此险境,他已无所牵念,倒也不甚惧怕死。然,他却不想让府这些人为自己陪葬,知道夏承炫为甚么杀他,才可能找到保全他们的法子。</p>
“好,我告诉你!”胡郗微长叹一口气,嘶声回道,“前几日,颌王妃在府悬梁自缢故去了。”</p>
“啊?”梅思源不禁讶声惊问,“颌王府举步维艰,王妃如此睿智通达之人,怎会寻死?”</p>
他想不通,何以冉静茹会在如此紧要之时丢下一双儿女而去,让他们去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。</p>
胡郗微惨笑着摇了摇头,再努眼盯着梅思源,缓缓说道:“王妃以自己的死,逼世子爷杀你!”</p>
“轰!”</p>
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几乎劈碎了梅思源的心。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胡郗微,一脸不可置信的形容,良久乃问了句:“怎... ...怎么会?”</p>
冉静茹要杀自己?这怎么可能!</p>
“难道王妃真的以为颌王殿下的死与我有关?这可是个天大的误会啊!”梅思源想着冉静茹或许至死还恨着自己,心又痛又躁,觉得是自己没有及时跟王妃解释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