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amp;amp;gt;
傅惩听了这句话,手里蓄力提起刀,要遂他所愿。</p>
“傅二弟,等一等!”百里思急忙出声止住了他,“等一等!我有几句话要问他。”</p>
她原以为胡郗微是投效了夏牧炎,然,这会儿又觉得极有可能是自己猜错了。“只是,颌王府为甚么要派他们来杀源哥?如果他们要杀我们,又岂会轻易放过尘儿?尘儿可甚么也不知晓啊,万一... ...”</p>
“你们在往都城的路,有没有... ...”百里思咬着牙颤声问道。</p>
她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,胡郗微却明白了她的意思,闭眼叹气回道:“梅公子是我有意放出去的。”</p>
有意放出去的... ...</p>
“果然,他原是要灭我梅府满门的。”百里思感觉到了一股透心的凉意,继而又想好在他还留有那么一丝人性,乃含泪问道,“为这样无情无义之人,这么做值得么?”</p>
她这话满含幽怨,既像是对梅思源说,又似在对胡郗微说。</p>
梅、胡二人听后,脸色皆变。</p>
“无情无义... ...是啊!梅思源对颌王府绝无二心,他既然都能下这等死手,哪里还有半点仁义?为这样的一个人,我们两方搭六七百条人命,何其不值啊!怎我先前不曾这般想过!”胡郗微双目瞪得老大,眼满恐惧、悔恨,大哭一声,要伸脖子朝湛通的剑刃抹去。</p>
湛通不清楚原委,院敌人未退,一时也不敢让他这么死,急忙旋起了剑刃,剑身作尺,在他脸狠狠一抽,将他打倒在地。</p>
“源哥!源哥!”百里思见丈夫像瞬时丢了魂一般,心疼地牵住他的手,哭着唤道,“源哥,罢了!罢了!人心如此,你不要这样!”</p>
海棠这时才猜出,原来是夏承炫派他们来杀自己这些人,想起梅远尘正朝他身边赶去,惊出了一身冷汗,脱口便道:“快救公子!”</p>
</p>